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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6 御花园迷思我习惯于用晦涩的题目掩盖真实的写作目的。尤其是当我不吐不快的问题如此敏感且炙热。
于是我想起JX的叙述方式,先讲感想或隐喻,再给你真实。
我一直以为御花园所谓的奇花异草会是多么令人惊异,也以为那里的亭台楼阁有多么巧夺天工。所以当我穿过故宫中轴线的人潮到达御花园的时候,只是感到失望。我看到了一个跟孔庙相差无几的阴冷庭院而已。繁重的人群堆积在松柏之间,争先恐后的向前推挤,期待下一个、再下一个给人惊异的场景。然而直至彻底的走出故宫,我也没有等到被人群包裹的奇妙期望。
御花园有花草树木,但只是长相比较漂亮的北方寻常花草;御花园有亭台楼阁,但只是站立的比较高的普通亭台楼阁;御花园也有水池金鱼,但也只是住在御花园的一般锦鲤而已。或许除了排列的珊瑚,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人赞叹的事物了。如果不是它被视为皇家园林,或许比拙政园要逊色得多。
离开御花园的时候我终于明白,原来所谓御花园只是一群孤陋寡闻的家伙少见多怪的明证。
可是曾经有多少江南美女费尽心机的来到这里,弃置了浅草春色,搁下了精致廊亭。在时间的沉重打磨后才恍然大悟,原来御花园的美好只在于它叫做御花园而已,可这名字却从来不曾揭露它可能会带来的倾轧、算计和困窘的无望。她们如同今日涌入故宫的游人一样,期待看到多么不可一见的稀世珍宝,却最终和今日的游人一样草草了结自己的期望。
我也希望这些感悟能到此为止。然而当公务员考试扑面而来的时候,这段几乎被京城的沙尘暴掩埋的感叹突然出现,化成内心绵延不断的省略号。
然后你们就明白我大段大段对御花园的叙述最终的指向了。他们在本质上是一样的东西,看起来迷离而美好。
可这只是让人感叹的事情。当我听完许多段叙述以后,开始感到巨大的悲伤。
(一)
考研报名的最后一天中午。我听到一个女生几乎是哽咽着说,我拿到了外校的接收函,可现在学校说名额不够、所以不给我校验码了。可不可以帮我把电话转给校长?
她的名字在那份长长的九十多人的名单上,可是那上面只有十几人能最终拿到名额。
她充满无望的声音一直在我脑袋里回荡:我们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联系学校、参加面试,现在拿到接收函,学校说不给名额就不给了。可现在准备考研也来不及了,找工作又什么都没准备,我们的时间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吗?
对不起,我无法告诉你对于这段话我有多么感同身受。我太了解这些申请保外的孩子所付出的辛劳和精力,也太了解他们承担的煎熬和压力。所以我什么都没有反驳,只是听着,然后帮她问一个一个的老师。
(二)
拿到登记表的翌日,我看到已经确定保研的孩子在准备考公务员,然后他们告诉我说,如果能考上公务员,谁还读研啊。
内心绵长的省略号突然缩短,凝练成一个巨大的惊叹号。甚至直到现在当我想起这两段对话的时候,还会长久无言。
我们已经无暇去细致的讨论学识地位的急速下降,因为这速度已经开始以超乎我们想象的失控方式发展。原来Z大的研究生学位甚至不如政府机关下的普通职位。
然而更多的人呢?那近八十个苦等名额却无望的孩子们呢?他们付出高昂代价得到的机会就这样轻而易举流失,而得到的人又轻而易举的放弃。
我们是不是太不懂得珍惜。太不疼爱自己轻松得到的东西,忽视它们的光华和价值?我们是不是也太自私。只知道要往自己的口袋里装丰富的机会,却没看到这些机会是从别人的口袋里抢来的。
你看不到,但不代表你不残忍。
或许这已经超越了诚信的问题,而变成你的良知,因为你弃若敝履的是多少人的未来。
离开御花园的时候,耳机里恰好流淌出Sodagreen的《御花园》。暴虐而愤恨。可你是否想过,这些愤恨背后是何等沉重的悲伤。
他把最美的花都偷走 种在他后院里头
我们受难时候的苦痛 来自于他的享受
就好比那凶狠的杜鹃 对抚养他的麻雀
没上过当的鸟不拒绝 恶灵召唤的玫瑰
强盗就躲在城堡
庆祝 他们伟大深远的计谋 庆祝 举杯我们身上流的血 庆祝 他们高超演技的成功 庆祝举杯我们汗水和眼泪
乌鸦 也能够骂别人黑
只顾着头上盛开的花 却忘了脚下腐烂的无花果
穷奢极欲的内心化作 蜜糖一样的嘴唇
玉液琼浆的生活演成 奉献牺牲的亢奋
公正无私的法律变成 吓鸟用的稻草人
生灵涂炭的结局是否 是种巧合的缘分 2008/11/8 这个年岁开电脑看到三条新闻。用三个关键词概括即林嘉祥杨紫和武大。
从林嘉祥讲起。 林嘉祥猥亵11岁女孩的案件已经闹的沸沸扬扬,而公安机关最后的判定是林嘉祥的行为不构成猥亵。 这一切看起来像这个年代层出不穷的以权欺民的案件,并在媒体极度发达的今天被广泛的传播和谴责。更有大量网友发动人肉搜索引擎搜出林书记的所有背景和联系方式,并成立专门的搜索引擎小组。 然而这个故事并没有这么简单。 首先是故事发生的地点。 新桃园大酒店啊!即使不算深圳数一数二的酒店,也可以称得上是高级场所了。深圳平均收入水平的人(譬如说在下这种)吃一顿是要肉疼许久的。然而陈家在新桃园的包房中吃饭,林书记是在大堂。这个消费水平就足见差距。 其次是陈家的证人当中有一个司机。这是值得玩味的细节。深圳车多,但真正的私家职业司机并不多。这种请得起职业司机又有钱跑新桃园吃包房的人,要么有权,要么有钱。 于是有人开始推断,陈小朋友夸大了事实,或者说,她撒谎了。 又或者,另一种解释是,公安体系开始像小说中所描写的一样公正,不为两边的权势所动摇,理直气壮的给出自己认为正确的解释。 然而在所有关于权力或正义的争论过后,我开始考虑这个小朋友。无论公安机关依据怎样的证据或论证得出了最后的,或公正或扭曲的结论,都无法使这个11岁的小女孩回到事件发生之前。不管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又或者她说的是她相信的(即使没有发生过)的真话,她的内心已经产生了这种印象。铺天盖地的舆论加深着她所相信的那一套叙述,最终将造成她下意识的强迫自己相信这些。 真相如何原本只有林书记和小女孩知道。但在舆论、网络、媒体的宣传炒作之下,连他们也已经无法得知真相如何了。我们失去的不是一个很快就被淹没在媒体大潮中的事件的真相,而是一个孩子健康的内心以及这个社会缓冲的空间。我们没有为自己或他们留出一点点思考的余地,只是简单的依照惯性解释了所有看到的材料,并匆匆得出结论。公安机关又何尝不是呢?为了给公众一个交代,他们真的下了足够的功夫去研究所有的材料吗?谁也不知道答案。 但这个11岁的女孩的未来就这样跟着这个社会一起被挤压了。 然后是杨紫16岁生日。这个凭借《家有儿女》一炮走红的女孩终于把自己签进了娱乐圈。老板杨子亲手为她戴上铂金项链,并赠送笔记本一台。紫米们纷纷送上各式毛绒玩具和礼物。
想想看,16岁的时候我在干嘛呢? 16岁的时候念高二,和最好的一群朋友分开,分到了最令人厌恶的一个班主任(教语文)的班。听着她把《项脊轩志》里的“吾自束发读书轩中”解释成“我自己一个人扎着头发在轩中读书”,然后愤辞去学习委员的职务。因为屡屡在化学课上不听课而被化学老师频频抓上讲台做题,却屡屡比同时被叫上去的副班长正确率高。学期末的时候带着对班主任的极度愤怒冲进校长室,对校长说,我们需要换班主任,真的,要不我转学。 这就是16岁做的所有疯狂的事情,而且最终竟然真的摆脱了这个老师。 但是无论如何,16岁的时候我们都是在一门心思把自己武装成装甲车,以冲破高考的小门。什么项链,什么电脑,什么未来,统统不知道。 最后是武大。
校内风传武大因为校团工委老师阻挠学生社团活动,而引发了学生静坐抗议的事件。许多学生被教导、谈话或驱散。而那位被强烈谴责的团工委老师又在校内上发文澄清,表示这次事件是某些非法组织利用学生制造混乱以及对他和学校进行攻击。这些二十出头的学生让人们再一次的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次学生运动。 他们为了什么、做了什么、或对或错,于我而言都不是最让我关心的。最关心的是,同样在大学中的我们在做什么? 我们在为一群吃螃蟹的人而奔波和耗费自己的时间。我们在有秩序的组织和协调着所谓的直选,偶尔讨论一下陈夏、秦磊、蓝国喻、杨俊伟的海报和竞选策略,又或者是最后的结果。 支持完奥巴马以后该支持谁了呢? 接近凌晨的时候收到一条信息,你的监票工作时间到22点结束,如有课程我们可以开具请假条。请于11日早上7点到投票站投票。 真有一些大选的架势。 然而除了这四位候选人以及他们的后援团,剩下的我们有多少人真正把自己当作一个选民来看了呢?我们对这个学校的学生工作又进行了多少思考呢?更进一步说,我们有多少人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有投票人想要通过这次投票争取些什么呢? 不知道。 我们知道的是次贷危机让无数的企业破产,无数人失业,甚至华尔街也开始萧条。那么我们的未来在哪里?于是各大宣讲会人满为患,能保研的保研,剩下的就拿出当年高考的劲头准备考研。 四分五裂。各奔东西。甚至专业也五花八门。 这是长大的标志吗? 19岁生日那天,跟姐姐一起在香洲拿了蛋糕,奔回JX的课室。兴高采烈的听完艺术史,在路上看到朦胧的月亮,然后回到宿舍和30个人一起分蛋糕。收到妈妈送的花和水果。次日,拉上一帮人跑去火锅店海吃,聊八卦。 这一年终于快要结束了。重新规划了自己的方向,狠心丢掉所有原本珍惜的东西,花费比准备高考还多的精力,把自己武装成坦克。 这是个怎样的年岁。 2008/11/2 夜半熬夜聊天听歌上豆瓣。陋习一大堆。
收到JX的信,备受鼓舞...仍略感对不起他...这么轻易就放弃了继续念历史,咱好歹当年也是报了两个名校历史系的小孩啊,岂可如此...
不过话说回来,离开这个环境却未必离开这个领域。我常常在想,多学科背景对于历史学的研究会有什么样的影响。这种影响究竟是建设性的还是扭曲性的?
如同当时我们争论的经济史的问题,在历史学家的眼中,经济史理所当然的是历史学的一部分,因为其基础在于考证。然而计量以及经济结构观念对于经济史的影响几乎是不可估量的。因此许多传统学科以及基础学科的发展出路究竟是在更深度的结构推翻和重建上,还是在一部分人致力于抽象运动的基础上,鼓励新生代的学者们进行跨学科的综合研究呢?
虽然没有认真研究过所谓历史人类学的观点和具体发展(惭愧惭愧...),但这门具备双重学科背景的新生的研究方式本身对于历史学和人类学而言都是一种启迪。
当然,这种走向听起来更像我这种懒得去做考据的家伙为自己做的一种辩解。(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事实)但是这种发展方向是否能够为那些根正苗红的、用传统研究方法的学者们提供一种新的思路呢?
半夜的时候是更容易胡思乱想的。
所以一旦开始带队训练就常常熬夜,无论用什么样的理由。
带队是劳心劳力的事情。然而终究是那句话,痛并快乐着。 2008/10/17 Historians历史学家是一群狼。
这并不是两年多来的学习给我的感受,却是完整的源于小说的叙述。而这样的评价和定义也并非一种贬损,而在我看来,更是一种崇高的敬仰。
我始终无法停止对追溯真相的热爱。从痕迹鉴定,法医学,犯罪心理学,法医人类学,体质人类学到考古学、历史学和历史人类学。所有这些都给人一种诚恳的牢靠感。这些学科和知识带着我们内心乃至人类文明中最没有止境的欲望日渐前行,去探求那些无法穷尽的谜。这些谜便是他们的食物。
或许应该庆幸,史学家能够知道他们一直追寻的是什么,他们能够清楚的跟着自己的鼻子走向内心揣测了无数次的真相的面前,无论这个真相有多么狰狞或华丽。他们要的只是无数繁华的辛劳过后到达真相跟前朝拜过后的宁静。
真相是让人心安的东西。所以在这里我呆的格外安心。
我看着那些满腹经纶的学者们跟着他们的思绪和几乎被时间淹没的、令人好奇的气味不断追寻,为我们找到或建构所有的真相。一如那些拿着铮亮枪支只身赴险的人们。
他们同是侦探,同样寻找我们试图掩饰的、好奇的真相。
然而有趣的是,真相本身并不存在。
我们所认知和了解的、被称为真相的东西往往只是我们自己为自己建构的虚幻。
这世上有多少真实是被人类建构出来的呢。于是历史学家又开始追寻人们建构的动机和结果,并日渐揭穿我们曾经和正在建构及掩饰的、被成为真相的虚构。
所以我常常认为,历史学者应该了解心理学、组织行为学、社会学和人类学。方法和工具。
然而当《历史学家》终于写到德拉库拉建立庞大的地下图书馆,以及存活五百余年、残害生灵的原因时,我忽然感到真相是个怎样可怕的东西。或者应该说,这种探寻真相的欲望是个怎样可怕的心理。
任何事物,一旦沾染了欲望,便永远无法纯洁和停止。
德拉库拉将历史学者式的生活和修养作为他引以为傲的标志,却不知历史学者们会感到莫大荣幸还是感伤。
达到目的的都是手段。
现实的我们固然不需要如德拉库拉般用灵魂的污染换取永生的追寻权力。然而我们一直在追寻和探索的真相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增进了人类的福利系数?
这的确是一种经济学的、功利的、难以被历史学接受的探讨标准,却是现世人们最容易接受的一种考究标准。
历史学的追寻本身是否存在正义或邪恶?
我们又回到了动机与内容对结果影响的讨论。在私人空间日渐膨胀、乃至挤压公共空间或混淆二者的区别的时候,怎样才能保证我们的探究不会引起公众或个人的敌意?所谓学术无国界的论断在元史学等理论的摧毁下几乎荡然无存。从我们开始追寻的那一刻起,我们便不可避免的染上了自我的色彩,更带上了(如果确实存在这样的巨大差异)意识形态的标记。
这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历史学家愿意耗费毕生精力去追寻的真相,却在他们有了这种想法的那一刻已经被他们自身所摧毁。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刻,历史学家才与德拉库拉有了本质的重合、悲剧性的重合。
我们追寻的事物却在事实上,就是我们自己。而谁又能真正看清自己的。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2008/10/5 明明忽然觉得这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可惜电影被MV导演拍成洗发水广告了。
大雨落下的深夜,忽然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像无家可归的小孩,于是为了这种哀伤的感觉落下泪,连深爱的愉快音乐都无法止住。
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乐极生悲?
听ff说翔哥的时候,开始莫名觉得我们总是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却还埋怨命运和天地。这个用些许痞气和随意掩饰自己哀伤的人,竟然是两年前可以为了女朋友几乎赴汤蹈火的人。ff又何尝不是呢?当我们信誓旦旦的说着单身很好的时候,常常忘记几年前的时光。只是我们往往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刻意去遗忘的,所以装作好像泰然自若的样子。
很心疼他们。
明明难过却还要装快乐,所以才会在给ff的蛋糕上加上“快乐”。
逛商场的时候跟ff说,如果真的能找到一个很有钱的人嫁了,我就安安心心的回来做学术。ff说,你就这点追求。
我们还需要奢望什么呢?
在泰和的时候不禁感慨,这是个太适合做学术的地方。
我常常问自己,什么样的爱可以达到我们理想中的纯净无暇?或许就是当我们认真的热爱上某个学科的时候,内心才会产生童话里口耳相传的爱情吧。那些被我们顶礼膜拜的大师们内心一定怀着这样的一种爱恋,所以才这样充满崇敬的在自己的领域奋斗。或许正式因为爱,所以他们才有了后来的所有成就。
我们总是把爱看的太世俗了,于是在自己也世俗着的时候嫌弃着别人的世俗。
走向哪里真的很重要。那些看似清晰的目的地在瞬间瓦解,然后模糊起来。此前所有的设想和规划全部被打乱重来,却从来没有改变过对史学的爱。
我常说,我发自肺腑得这么觉得。
这些年,连这种情绪化的文字也几乎流失,只剩下这些踏踏实实的语言。仿佛轻浮的孩子忽然间安静下来,洗褪满身的浮华,翻然悔悟。
我们流失掉自己的年华都换回了什么呢?
翔哥忽然变得不安,ff淡然的看着许多人膨胀的欲望,焦冷静的工作生活,自己不停的碰壁再不停的寻找自己想要的安宁。
一年前申请课题的时候,以为自己能够找到安宁。然而终究是错,所以再次反省,重新整装待发。积蓄了足够的勇气,找了自己喜欢的老师,挑了自己喜欢的题目,准备开始新的征程。我跟妈妈说,这或许是除了毕业论文以外,我在大学做的最后一篇这么认真的论文了。
太多的不得不逼迫着我们放弃着自己爱的事。太多的不得不逼迫着我们放弃着自己爱的人。所以生命有时显得荒芜和犹豫。
可是亲爱的孩子们,如果我们能够保留这一点点自己爱的东西知道走过沙漠,绿洲的水足以将她们浇灌成参天大树,去给更多在荒芜中迷失和绝望的人以指引。就像永芳堂地标一样的矗立,书写着崇高。我们都需要一些崇高来告慰自己不安的心。等到所有人都流失得连灵魂都无法找到的时候,拿出一点内心的光芒就好。
我们走的太快,连灵魂都跟不上了。于是不安。于是寂寞。
ff二十岁生日,所以特地跑了很远,陪她找好玩的电动游戏,好吃的蛋糕。这样的一群人在不远的两年以后就将四散,或远渡重洋,或离开我们熟悉的一切领域,或成家,或留下深造,或远走他乡工作。来来往往的人们几乎无法理解这些欢愉对我们有多么重要。
明明就在你们身边,却还如此想念。
从大铲岛的鸡翅蛋糕,到现在的芝士蛋糕。失去太多,得到太多。最重要的,从爱变成灵魂。
祝你开心! 2008/9/19 PBMike said, we'll leave here forever, I promise.
Well, what's promise. That's the real problem they need to think about. None of our promise can be trust.
It's only our faith that help us to believe in the promises.
Nothing but our faith is true in this world.
Love is one kind of faith.
Linkon, Alex, Bruce. Tell us how they loved their kids. That's the love that people would never betrayed.
So dear mummy and daddy, I love you both, even we had so much misunderstands before.
Even T-bag loved someone. Though it finally turned into hatred, it still show the existance of his love.
Mike love Sarah, Linkon, LJ and his father.
Burrows love his mother.
Don love his wife.
Alex love his exwife and boy.
All of them, use their love to break the prison. That's called strength. Strength that we'll never lose.
每次看到这些人,内心都有些感动。他们需要逾越的不仅仅是一道高墙这么简单,而是内心深重的恐惧。
然而他们终于败在了自己的欲望当中。人总是喜欢捷径的。
Mike想尽快给Sarah他曾经许诺下的生活。
Linkon想尽快给LJ和Susan他们期待的日子。
Alex想尽快找到杀害儿子的凶手。
Bruce想尽快握住女儿的小手。
他们恐惧了高墙,所以选择了面对死亡的恐惧。
原来陈寅恪先生那句话是真理。不自由,毋宁死。
这么像小鸡快跑的主题。Run
We're living in a world which forced us to run at any moment
Poor guys
不停逃离。
每个人都住在自己给自己建立的欲望的监狱里,所以需要不停越狱。却像Scorfiled他们一样,走出来才发现,原来越狱是生命中永无止境的征途。
每个人,都是欲望的囚徒。 2007/9/21 A.L的震撼连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Andrew Lan 的文章总是很震撼人心的,无论足球或生活。 总是有种悲天悯人又悲愤的情绪。而这种情绪,往往是我们最需要却最缺乏的。或许,这就是所谓国家的脊梁吧,可是这个国家,却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制度正在摧毁这样的脊梁。我看到他无奈的感喟,并且这种感喟是几乎存在于所有热血沸腾的人心里的,却难得有人这样大声的疾呼。就像中国拥有庞大的有良知的官僚队伍,却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真正站出来发出振聋发聩的呼喊,以至于这些原本是分内的良知显现的时候却被称为个性。
忽然想起A.L从前正直的样子。跟老师吵架竟会搬出“这腐朽的教育制度”,惊叹声四起。或许南外是纵容人的地方,以至让他以为世界本该是这样的。有些人或许注定正直终生,却又注定会终生遇见不公和扭曲。这种疼痛,几乎是对灵魂的折磨和良心的拷打,于是这些人忍受着比常人更沉重的压力,因为他们把这个社会都背负在了自己身上。
可是,这难道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我们不正是这个国家所期待背负起她未来的栋梁吗?可是我们关注过这个国家的喜怒哀乐吗?我们无非知道些加息房价经济过热和谐社会科学发展观审计矿难这样的名词,此外我们还关注过什么呢?或许从某中程度上说,宋代的文人是比我们要勇敢的,至少他们主动的去直面国家,哪怕这个国家仅仅是某个人的。当然我们无法排除当时选拔制度为他们带来的利益驱动,可同样的是,今天的人获得的是远远超出他们的进入官僚体系的概率,却有着远远少于他们的对社会的关注。这是一句世风日下能解释的吗?
我们的关注点从集体走向了个人,于是我们的思维也转而终止于自己的意义。当中世纪被文艺复兴搅拌开,人们开始关注个人价值和意义的时候,我们欢呼雀跃,这似乎意味着一种溢于言表的先进和活力。甚至于在改革开放以后的中国,我们几乎完全否定了过去的集体主义的时候,走向了另外的极端。
另外的发问也同样让人哑口无言。我为什么要去关注这些沉重的问题,为什么要把这些包袱背在自己身上。总有人在官僚体制里面高升,于是总会有人去思考这些,去运作这个国家,我干吗要费时费神去负担这些呢?所有这些问题都没有答案。或许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扪心自问一下,我们为什么不去关注这些,为什么不去背负这些负担呢?同样没有任何理由。或许我们可以推脱说这些与我无关,可是这些真的与我们无关吗?粮食价格与我们无关吗?房价与我们无关吗?银行利率与我们无关吗?台湾问题与我们无关吗?还是中美关系与我们无关呢?我们当笑话一样忽略的故事却正在对我们的生活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
或许已经习惯说着那些云淡风轻的事情,所以以为生活就是日复一日的堆积,最大的震动就是得到或失去。可是我们恰恰弄反了自己的重心,分不清自己应该在乎什么。我佩服A.L的坚持,因为他这样痛苦的坚持自己的良心,却从来都没有放弃,哪怕为了自己的正直放弃清华也绝不改变。
有时不得不产生一些疑问,当我们磨平自己的棱角变成社会的动物的时候,究竟是我们的进步还是退步?我们在接受了这么长久的教育以后,是变得文明还是野蛮?以至于那些被习惯的荒谬也没有人去置疑?
老师说,制度和制度的执行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或许就是因为制度的执行,最根本所依靠的,是人的内心的正直和良知。可我们责怪的却是制度的不完善,所以导致了这些良心的泯灭。
鸡生蛋蛋生鸡的无聊争论。
其实那些所谓敢于说真话的个性官员几乎没有哪个不是在中央高位上的。说真话的胆量来源于其后的权力。这几乎是在这片土地上残存千年的现实。苟延残喘。
我们的价值里面,已经开始模糊对与错。只有应该不应该。真是识时务的年代。这样的我们,对历史,究竟是负责还是不负责呢?
2007/5/20 About X-ManIt’s another film about power, just like The Last Name. The existence of marvels arise human’s fear and the fear create the war. So it’s time for us to think over why are we so afraid of the so called Super Power? The only reason is those powers are stronger than us and especially, they are out of our control. People’s fear of this world is decreasing; at least the fear of the nature world and the objects around us is decreasing. That’s a result of people’s knowledge accelerating, in another word, a result of the extent of people’s ability. It’s hard to imagine a person living harmoniously with another who is much more powerful than the former. This condition can just create two kinds of results, one is jealous while the other conflict. The film gives us a vivid display of the latter one. Discriminate another species is the useful way for human beings to treat others who are different from them. Actually, I treat that kind of behavior as an expression of fear. Males afraid of losing their status discriminate female; one of the reason for Whites afraid of Negron is that Negron are stronger. The marvels are under the same condition. Those human beings launched so many wars have great fear inside their inner heart; they just can’t face the fact that they’re not the best. Maybe that’s the fear of almost all the humans. In so long a history, we addicted to the feeling of noble creatures and refuse to face a fact that is human is just one of the species in the nature world. Not the best one. We should try to live together with any other creatures, even those can harm us, and that’s the rule. Rule can be only created by those who have power, that’s what we always believed, but what about those rules already exist? Those rules existed in this global for much longer time than us human are? It’s totally different thing, which have nothing to do with Power. Power is a concept not occurred till human occurred. So how can we measure everything with power? Maybe that’s the labyrinth humans can’t get out; we’re too addicted to power. Magnetize represent another kind of marvel, the opposite kind to Doctor Charles. The discrimination on marvels makes Mr. Magnetize angry and hate human since then. That’s why he called human Homo sapiens, a really discriminative name. This kind of discrimination is an expression of much too powerful. He believed that he have the right to be a higher creature. We always fall in a trap that we may weigh ourselves heavier than any other creature when we scrap even just a very little authority. Identification also played a role in the use of power. You can’t believe a beggar discriminating another beggar, and that’s how identification works. It enables people from the same class share the power. Take marvel for example, they may never use those super powers to attack their companion. So we need to think how did we identify others before, by their income? Wealth? Title of nobility? Or their color? Nationality? Ethnic? Religion? or something else? But what need our attention is that all these standards are not fair. All human beings have the same right. However, we all know that’s the beautiful dream of so many great men which cannot be realized. Who can control the usage of power? Who have the qualifications? As long as anybody control the power, who can supervise And what about the people who is supervising ... That’s the thing the film left for us. 2007/5/13 死亡笔记的记忆 这样的电影,应该是比恐怖片更恐怖的吧。
人性都开始被置疑。到底,什么是善良和正义。
柯南曾经说过,在战士代表正义消灭邪恶的时候,战士自己身上也溅上了邪恶的血。就像掌握着笔记的月。为了自己理想的正义,用笔记杀掉许多的罪犯,自己,也成为罪犯。这,是不是就是道德和法律的冲突,还是根本就是人性与法律的冲突呢?
因为是不完美的人创立的法律,所以法律本身就是不完美的。可是人们的追求,却是完美和没有罪恶的社会,所以注定要有这样的冲突来折磨人的内心,去挣扎和选择是尊重法律,还是正义。所以某种程度上说,法律未必是正义的。
月的内心,究竟是太光明,还是太黑暗呢?光明到疾恶如仇?黑暗到连死神都杀?当拿起笔记的瞬间,因为权利,人性已经开始扭曲,虽然月还是依照自己正义的标准在进行惩罚,可是很久以后呢?未知的欲望是不是连死神都能够超越,成为更凌厉的恐惧呢?这样的本子,掌握的是最令人恐惧的权力;这样的权力,或许能够超越我们所已知的所有的权力。那么,在现存的这些权力带来的特权和垄断已经阻碍人们的善良和本性的时候,怎么约束更加强大和未知的权力呢?就如同人的活动空间。古代的人们或许只需茅屋一间已经足够,现代的人却需要豪华别墅。这种维护正义的欲望在得到一定的认同以后,人性和道德的标准要怎么树立?如果说为了正义杀人就是正义的话,目的性要如何判断?
教育,真的能够告诉人,什么是善良和正义吗?
或许因为太疾恶如仇,会不会泯灭了自己的善良呢?当我们看见了社会邪恶和黑暗的一面时,逃避的人能不能说明教育的无力?直面的人,最终还能不能相信曾经老师说的那些正义?为什么常常说社会是又一所大学,大概就是因为它教给人另外的准则,把读书的时候自己坚持的正义变成了书生气的记忆。这改变的仅仅是做人的方式,还是原则?于是我们发现人在这样的犹豫中变得越发复杂,当面是阿谀奉承,背后在指责谩骂,因为面子,不好意思揭穿对方的黑暗和邪恶。老师说的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还重要吗?
于是,Kira产生了。他用自己的权力去惩罚所有的罪犯。现实中,或许就是那种指责别人是伪君子的人吧。可是他们,为什么能够勇敢的站出来,说别人是错的,Kira为什么会去惩罚罪恶呢?是因为他们,有权力和地位。曾经复旦大学某教授的讲座上说,很多的人是伪君子,那些人号召人们返璞归真,自己享受着现代化的成就。他,之所以能够和敢于这样批评,正是由于他有这样的地位,他的批评能够被听见。
这大概就是权力(或者地位)与话语权的问题了。现在的月依照父亲给他的准则在惩罚罪恶,可是当他经历了许多的事情以后,他的准则会不会变?变了以后,他所惩罚的,真的是应该以死来赎的罪吗?他掌握的巨大的权力使得他垄断了正义的判断权,那么从此,正义还存在吗?所有正义的标准已经掌握在他一个人的手里,这,还是正义吗?被垄断的话语权最后的归宿,只能是被歪曲和抛弃。
为了达到目的,月在死亡笔记上写下了他父亲的名字。而这个目的,是建立新的世界。月的欲望已经开始膨胀,为了自己的道德标准,已经不惜牺牲最亲的家人。那么,假如死神没有写下他的名字,Kira带来的真的就是有秩序的新世界了吗?
这,大概才是Death diary想要说的东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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